好浣溪,是我不好,是我不该乱走,不该吓你,不该让你伤心。”陆念锦在床边坐下来,一面帮她拭泪,一面跟她回话,将走丢的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只字不提被人挟持的事。
浣溪又哭了一阵子才停下。
陆念锦看着她好一点了,便问起陈伏的事,“浣溪,你可知陈伏他是因何缘故,又是被谁打成那样?”
浣溪摇了摇头,“那时候奴婢光顾着担心姑娘,根本分不出神问他,再加上后来一急又晕了过去,就更顾不上问了。”
陆念锦见从她身上问不出什么,又看她面色发白,一副虚弱模样,也不再打扰她,拍了拍她的手,叮嘱她务必好好休养,就带着秦嬷嬷一起离开了。
陈伏此刻正带人和大管家在外找陆念锦。
等他们回来时,已经入夜。
得知陆念锦平安无事,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陆念锦赏了大管家和外出寻人的侍卫一些银子,便让他们回去好好歇着,只留下陈伏问话,“你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陈伏听陆念锦这么一问,脸上当即浮起几分犹豫,几分尴尬来。
陆念锦见状,直接道,“有话不妨直说。”
陈伏便直说了,“姑娘今日在砚平路给奴才的几张银票都是假的。”而他,也正是因为挑了几方油墨后,用假银票付账,被人拆穿后给捶了。
陆念锦闻言,拧起眉朝秦嬷嬷看去。
只见秦嬷嬷也变了脸色,语气骤然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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