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爱你,便会想法设法的护你周全,使你欢喜,而不是嘴里说着爱你,实际上却一次又一次地将你置于险境,还佯装不知。”
无羡公子颔首道,“令堂所言极是。”
“那以后呢,你就打算和先太子的灵牌过一辈子?”
陆念锦听他这么问,又想起之前他劝她离开上京的话,面色当即一沉,疏离冰冷道,“国师这话僭越了。”
无羡公子眉头一拧,再未开口。
傍晚,夕阳穿窗而入时,两人同时落笔,抄完第九遍。
陆念经将祈福经整理好后,放在桌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第一回 ,没有跟无羡公子打招呼。
无羡公子看着对面空落落的翘头案和蒲团,眸光不知不觉就暗了几分。
许久,他才起身,将两人手抄的祈福经叠在一起,朝供桌前的法坛走去……
陆念锦离开观平殿,却并没有立刻回回心楼,她有些心烦地在园子里逛了两刻钟,待心情平静下来,才往回心楼的方向走去。
用过晚膳后,又一个人去了药房。
她从多宝阁上取下一只香盒,用火折子将里面的香球点燃,香烟袅袅升起,一缕一缕地朝窗外飘去……
这是她前几日琢磨出的,能暗暗联系蔡浥的法子,这边她的引香燃起,那边蔡浥腰间的铃铛就会被里面的虫子摇晃得轻轻响动。
半个时辰后,蔡浥出现在了药房,上前拱手道,“不知太子妃急召属下来,有何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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