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念锦在心里骂了一句莫名其妙,她紧抿着唇上前,恭恭敬敬地上香,上完香后,像往常一样去了左边的翘头案后坐下。
一室寂静,两人相对跽坐,各自抄经。
陆念锦抄到第三遍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唱和声——“四皇子到!”
声音响起,无羡公子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对面的陆念锦。
只见她提笔的手蓦然僵住,脸上带着几分可惜和懊恼,长长的远山眉紧紧蹙起,一副再见萧郎的模样。
“太子妃收敛些。”无羡公子阴沉了脸,忽然开口,看着她,声如钟磬,清清冷冷道,“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
陆念锦抬起头,迎面对上他过分冰冷的目光,却是一脸茫然,“国师什么意思,我要收敛什么?”她不过是被外面的声音吓了一跳,墨滴在黄纸上,毁了一遍祈福经,觉得心疼罢了……
无羡公子瞥了她一眼,冷声哼道,“欲盖弥彰!”
就在此时,观平殿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蟒袍玉冠,清俊儒雅的少年从外入内,正是大病初愈的四皇子萧泽。
今日,他是借了拜祭已故长兄的名头来见陆念锦最后一面的。
“四皇子安。”无羡公子在萧泽入殿站定后,抬起头,淡淡地道了一声。
萧泽拱手回礼,恭恭敬敬道,“国师安。”
无羡公子没作声,收回目光,提笔继续抄经。
萧泽知道这位国师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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