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若是逐出府或作别的处置,总免不了将家丑外扬,倒不如直接配了人,将事情遮掩过去,也算积了三条人命的阴德。”
秦嬷嬷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陆念锦这样的安排,照眼下的情况来看,的确是最好了。
午时末,药膏调制完成,陆念锦将还温热的药膏分瓶装好,吩咐秦嬷嬷拿一瓶到东暖阁备用。
秦嬷嬷不作他想,陆念锦却在她出门后,揣着两瓶药膏就去了书房隔间。
无羡公子醒着,正坐在桌边写字。
陆念锦将药膏递了过去,看着他抄好的一沓祈福经,挑眉道,“观平殿那位不是已经抄了,国师怎么也在抄?”
无羡公子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知该说什么。
亦无法想象,将来她要是知道自己起早贪黑,诚心诚意抄的这四百多遍祈福经只是一个骗局,她会作何感想。
“闲着也是闲着,便抄了。”
“再者本座乃是奉皇后懿旨为先太子祈福,又岂有捉刀代笔的道理。”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解释。
陆念锦并没有怀疑,她目光一转,望着桌上的碧瓷药瓶道,“这是我调制出来的外伤膏,一日敷三次,每次用药前务必将上一次涂抹的药膏擦洗干净,让伤口完全曝露……大概六七日后,伤口就能愈合,一个月后疤痕消失。”
“这药膏当真有如此奇效?”无羡公子反问。
陆念锦不置可否,“国师用了便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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