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踮起脚，拍拍他脑袋，“乖。”

    顾晟走到沈念身边，三人刚要离开，原本停在角落的一辆车忽然对他们闪了几下车灯。

    然后，车子朝他们缓缓开过来。

    “姐，找你的吗？”沈律问。

    “找我的只有爸、妈，你认不出爸妈的车啊。”

    沈念下意识转脸看向顾晟。

    就见顾晟原本还含着笑意的眼睛，重新变得冷冰冰，嘴角抿着，比初见时更高冷、难以接近。

    “顾晟？”

    她拉了下他的袖子。

    顾晟回头看她，声音很轻，“没事。”

    那辆车在顾晟身边停下来，接着后座的窗户放下，露出一张菱角分明、俊朗无比的脸。

    那张脸，跟顾晟有五六分相像，只是顾晟年轻很多，身上还存有少年气。

    顾晟喊他，“爸。”

    顾谦柏“嗯”了一声，命令的口吻说：“上车。”

    他又看站在顾晟身后的沈念和沈律，“你同学？要一起吗？”

    顾谦柏板着脸，面无表情，说话的声音跟顾晟刚转来那会一样的冷淡。

    他说这一句，很明显只是客气一下。

    “谢谢，但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沈念说完，对顾晟比了一个晚上手机联系的手势，就拉着沈律离开。

    顾晟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后，才绕到另外一边，开车门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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