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了,我说笑的呢,可不能叫珩儿玩物丧志了,过年过节让他看看就行了。”
“嗯。”
祝雁停这么说,萧莨不再做他想,点点头。
回去已近亥时,萧莨去沐身,祝雁停帮他擦背,他做这事已经习惯,不想也不愿假手他人。
萧莨肩上那道剑伤已经长好,但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疤痕,和之前两次中箭的地方在一处,看着十分狰狞,祝雁停每日给他抹虞医士给开的那去腐生肌膏,期望着能将之抚平。
萧莨完全不在意这个,但当祝雁停的手指温柔抚上去,又免不得有些触动。
尤其是,当祝雁停侧过身来,低头亲吻那一处伤疤时。
萧莨抬手抚了抚他的脸,祝雁停的眼角被热气熏得泛红,瞧着更多了些昳丽勾人之色,特别是他用这样倾慕虔诚的神态,亲吻自己时。
萧莨的眸色一黯,捏着祝雁停的后颈,让之抬起头来,灼热的吻落回祝雁停的唇上。
祝雁停闭起眼睛笑,虽唇舌又被咬痛了,他却很享受。
在亲吻间,萧莨将祝雁停抱进浴桶来,让之坐到自己腿上,换着角度地与他交换炙热缠绵的一吻。
直到浴桶中的水凉透,胶着的双唇依旧难舍难分。
喘息间,祝雁停低喃:“还是景州行宫里的浴池好,甘霖宫里也有,等回京之后我们搬进宫里就方便了,做皇帝还是有些好处的。”
他说罢,又笑问萧莨:“表哥,我能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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