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之事大多由着那道人与祝鹤鸣随意糊弄,即便将事情呈报了朝廷,也只会不了了之,并不能拿他如何。至少眼下,朝廷还多少会给戍北军拨下些银粮,一旦我与他撕破面皮,他必会借机针对我戍北军。”
贺熤倒是没想到萧莨他人在西北,对朝中之事却知之甚详,想必一直有留眼线在京中:“可你将周简处置了,祝鹤鸣必然会猜到你已知晓他所作所为,未必不会想办法对付你,你打算如何做?”
萧莨微微摇头,眸色愈加晦暗:“他若是不蠢,便当有所顾忌,真要与我闹个鱼死网破,我将他做过的事情公之天下,他即便能挟制陛下,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可萧大哥之仇呢?”
萧莨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来、日、方、长。”
“你的意思是?”
萧莨不答反问:“若是祝鹤鸣这样的人做了皇帝,你曾祖父会如何?”
贺熤不屑道:“我曾祖父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残害忠良背后捅刀的奸佞小人,若我曾祖父知道他所作所为,必不愿效忠这样的伪君子。”
“他站得越高,只会摔得越狠,”萧莨收紧拳头,“有朝一日他当真篡权夺位,又被天下人知道他做过的这些恶事,不说定国公这样的忠义之士,便是那些早有异心之人都不会放过他,必会以此为借口群起而攻之,当今陛下是正统,故那些地方上的藩王即便蠢蠢欲动,也都按捺着没有明目张胆地造反,就连南边那些打着起义名号占据数州的匪寇,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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