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怎走神了?”
萧莨握住他的手,沉下心绪,安慰他道:“雁停,没有那么难的,你别总是想太多。”
“没事,我跟你说笑的,”祝雁停不欲多说,举杯,“喝酒吧。”
窗外的雨依稀停了,寒月沉沉,夜色渐浓。
桌上只余残羹冷炙,酒壶业已见底,烛火晃晃悠悠,在祝雁停微醺的面颊上映出斑驳的影子,他就这么直愣愣地笑望着萧莨,眸中隐有水光在流转。
萧莨起身过去,想要扶起他,祝雁停偎向他怀里,轻闭双目,喃喃道:“表哥,我没醉,就是有些头疼。”
萧莨干脆将人抱起,进去里间,放上榻,祝雁停搂着他的脖子,没让他离开,炙热的唇贴上去。
柔软的唇瓣被酒水浸润过愈加光泽饱满,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上萧莨的。萧莨扣住祝雁停手腕,将人压至榻上,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喉间滚出一声含糊喘息,疾风骤雨般回吻过去。
唇舌激烈交缠,揉进了酒香的气息,不似之前每一次的温柔缱绻,这一个吻格外凶狠且霸道,祝雁停的舌被身上人不断吮吸舔弄,带出一道道银丝黏液,丝丝缕缕自唇角滑落,连喉咙深处都被舔到,叫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腰间最受不住的地方又被那人隔着衣料来回抚弄揉捏,热浪一波一波席卷全身。
祝雁停瘫软在榻上,唇角下意识地溢出呻吟,甜腻且撩人,亲吻愈发深入,待到萧莨终于放过他,在他下唇上一咬,唇舌分离,他已全然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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