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见面。然而他的希望又落空了,苦苦等了五个时辰那人仍未顺利分娩。
谢利非常郁闷,如果只剩最後一胎就直接开肠破肚将其取出来,偏偏他肚子里还有两个,投鼠忌器,他不敢乱来,这样想着,又怒气不争地去瞧孕夫,不过看他那副倍受煎熬的样子也不好过於责怪他了。
确实,至从怀上之後萨洛美可说没有过上一天的安稳日子,临产更是痛得无法言喻,先前的阵痛他尚可忍耐,这样程度的宫缩为他所熟悉,然而时间拖得越久痛苦越是加剧,最後竟变成刀割一般的痛,仿佛有利爪在上面撕扯。不仅肚子疼,下体更痛,比起前者,後者更直观更剧烈,他宁愿独闯虎穴死无全屍,也不愿被这种仿若遥遥无期的痛苦给控制。实在痛得不行了,他就想象母後在身边,如果母後在一定不忍他如此受痛的。
“啊啊……”孕夫的长发已被汗水彻底湿透了,脸更是扭曲得让人险些认不出,只见他弓起身,奋力将双腿张开,似乎想把什麽东西排出来,但终究只流出些红黄相间的液体,弄得床下一片狼藉。
见状谢利再次将手伸了进去,上次什麽都没有,这回竟摸到个圆圆的东西,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缩回去了,需要再伸进去一点才能重新摸到它,同时触到的是一口袋状的事物,且又湿又滑,而那圆圆的东西被它包裹住,谢利一下就明白了。敢情这小屁孩刚出来就被卡住了,铁定在宫口不上不下好一阵了,怪说不得萨洛美拼了命地生都还不见成效,原来是这麽一回事,捏住小家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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