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谢利面前他绝不做龟儿子,何况他是被冤枉的。
“既然你这麽怕我伤了他,那你就趁早杀了我吧。”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怎麽也不能让人小瞧了。不料他话音刚落,谢利就出了手,他根本没看清这麽回事,就感到一阵剧痛,空中扬起一片血雾。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他就在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痛心疾首地瞪着他,“我们走。”谢利看也没看他一眼,俯身将杰西抱起,便离开了。
半晌,萨洛美才回过神来,但他怎麽也抹不去留在他脑海中的谢利冷酷的眼神以及少年既惊吓又得意的表情,他的嘴唇哆嗦着,用手抹了把脸,手上全是血……你怎麽能这样对我?摇摇欲坠的男人一边失去方向地走着一边痛心地喃喃,你忘了你曾对我说过什麽?你就那麽在乎他吗?可以不顾我的死活?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水洼挡住了他的去路。男人跪了下来,缓缓垂下头,然後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还有那一道从脖子延伸到胸膛的深深的抓狠,以及翻在外面的狰狞的碎肉。“呜……”他痛苦地呻吟着,哽咽着,像是喘不过气一般,他想将伤口捂住,但是怎麽也抬不起手来……
这几天,哈萨克人没事就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因为他们有了新的发现。关於那个沈默的流浪汉。他那道遮不住的狰狞伤口。
有人说他是被外面的野兽所伤,知道内情则告诉大家那是谢利的杰作。至於真相,也没人敢去探听,害怕惹火烧身。再说萨洛美现在本身就比较吓人,总在夜里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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