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的雌,而是盯著一边,人们以为他不为所动,正要嘲笑萨洛美的自作多情,就听见‘嗖’一声,原来那小家夥趁谢利不注意挣脱了出来,飞快钻进了萨洛美的怀里。事实证明男人走神了,他并非不受美色的勾引。
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找回了自己冷漠的内核和残忍的心灵,只见他猛地抬起头,捉住对方的下巴,动作十分粗暴,表情变幻莫测,让人分不清他是兴奋还是震怒。事实上两样都有,他痛恨男人的忸怩作态、虚情假意,可明知道是装出来的自己仍是悸动不已,这是不可饶恕的软弱,他怎麽能犯这样的错误?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听著,萨洛美!”他揪著他,在他耳边狠狠地说,“你把我惹火了,你说我该怎麽处置你?”他的脸扭曲著,这样的扭曲并不多见,只有在自尊被伤害时才会出现,而此类伤害往往伴随著种种矛盾。他很想杀了他,把他剁成灰,然而真正要付诸行动,又十分困难,毕竟这只雌,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谢利嘴里喘著粗气,苦苦压抑著杀气的结果,便是硬逼得胯间的欲器抬起头来。
而萨洛美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知道自己拙劣的演技骗不了面前这个人,他怎麽这麽蠢呢?这种时候还玩火自焚!“你要我帮你?可以。”谢利用手摩挲著他光滑修长的脖子,仿佛将其当作了一只垂死的白天鹅那样揶揄戏弄著,欣赏著他鲜活的绝望和美妙的窘迫,与此同时,那根黑红色的肉棒迅速抽长涨大,如同一根生命力旺盛到极点的古老藤蔓,悄悄缠住他的大腿,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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