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饲料投喂, 争先恐后地游来,深绿色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木鹤忍俊不禁,将手里的饲料全撒下去,随意拍拍手,霍斯衡从兜里掏出手帕,细致地帮她擦干净。
“刚刚张长跟我说,在我被房东赶出来,流落街头那晚, 累得在公交站睡过去时, 有辆车加速经过,路面积水打湿了我的裙摆和靴子, 然后,做好事不留名的某人就出现了。”
木鹤清了清喉咙:“听说某人不仅帮我擦了水渍,还以牙还牙地把人家司机扣下来, 让他站在路边,直到他被一部大货车溅起十米高的水花淋成落汤鸡才得以恢复自由。”
霍斯衡似笑非笑地扬起眉梢:“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元宵夜探望尤阿姨,狗仔拍到我们拥抱的照片,你花了双倍价钱买回照片,哦不,是相机。”
张长透露的第三个真相是,在霍斯衡接手霍家之前,他就已经着手筹备鹤桥的项目了,而她印象中关于金兰江的事,只在他跟前提过寥寥数语。
没有女人能拒绝这样一个将她摆在心间珍而重之对待的男人。
外界都传霍四少生性冷峻,手腕了得,城府深不见底,只有木鹤知道他的柔情,比日光暖,比春水绵长,她何其幸运能陪他走完余生。
木鹤伸手抱住他的腰:“郗衡,你怎么这么好?”
霍斯衡嗅着她发间清香,吻蜻蜓点水似的落下:“我眼光更好。”
木鹤听出言下之意,颊边笑出两朵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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