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眼前:“起来。”
木鹤睫毛微颤,弱弱地解释:“郗衡,你应该知道,这是个意外吧?”
耳边听得男人一声低笑:“这得取决于你是木三岁,还是木二十二岁了。”
木鹤懵了,什么意思?
霍斯衡微向前俯身,将她从地上拉起,她重新坐回床上,怔然地看着他,视线心虚地从他脸上平移而下,深色睡衣上印着褶皱,领口的扣子开了一个,颈线精致,喉结凸出,锁骨若隐若现,散发着低调又张扬的诱惑。
“如果是木二十二岁的话,”霍斯衡眼底深处藏着笑意,面上却是一本正经,“那我就要追究你非法侵入,以及,”他语气微顿,“非礼的罪行了。”
木鹤杏眸微闪,轻声问:“那如果是木三岁呢?”
“那你就很幸运了。”见她这副像做错事的心虚样,霍斯衡到底还是没忍住,抿着嘴角笑了笑,“你将得到《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保护,这两项罪名都不成立。”
琢磨过来他的意思后,木鹤松了口气,立刻木三岁上身:“郗叔叔,早上好。”
“乖,”霍斯衡也自动进入了长辈角色,轻笑道,“去给叔叔煮份早餐。”
木鹤撇撇嘴角,转身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打破尴尬,那么自然地给了她台阶下,可她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反倒闷闷的,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失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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