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住的地方空间大,光是客卧就有三个, 木鹤倒也不是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出什么问题,她了解郗衡的品行, 他虽然性情清冷, 却是个极有绅士风度的正人君子, 如果说真的会有人把持不住美色,危险越界的话, 她觉得一定会是自己。
何况……她又不是没有收留过他,而且他们还在同一张床上睡过。
木鹤转念一想, 记得谭绵说过,金月湾安保性、私密性极强,就像昨天她被全网黑的时候, 不知多少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想采访她,可掘地三尺就是找不到她到底住哪儿,只能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最坏的情况就是被公司发现,到时也可以说,郗衡是她哥啊,和亲人住在一起,能有什么问题?
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木鹤心里有了章程,眸色也恢复清灵,盈盈动人。
霍斯衡不动声色地留意她脸上的表情,早就把她所有的想法摸了个透彻,昏黄的灯光将他线条分明的侧脸晕得几分模糊,他的眼中也有细碎光亮,眉心却微微蹙着:“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不会不会。”木鹤就差拍胸脯给他保证了。
外面温度低,她的脸冻得红扑扑的,像涂了一层胭脂,又一阵风吹来,她忍不住摸了摸手臂:“我们先进去吧。”
左右看看,发现他连行李都没带,只能麻烦司机送他们去离金月湾相对较近的商场,买些生活用品。
从车上下来,木鹤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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