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阳穴也一抽一抽地疼:“这都是什么倒霉事啊,烦死了!”
木鹤捧着保温杯喝了两口水:“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出去做啥?”
“报警。”
对哦,那该死的二房东,卷走了她们的钱,还不知道在哪家医院的icu病房逍遥快活呢。钟明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我也去。”
尽管钱不一定拿得回来,至少报警后,心情没那么郁闷了。
返回路上经过便利店,钟明玉进去买了一打啤酒,打算今晚来个一醉方休。
木鹤也正有此意。
两人边聊天,边喝酒,喝到半夜,都醉得不轻。
悲伤不会被醉意稀释,在夜深人静时分,反而放大了无数倍。钟明玉骂了句粗口,声音都哽咽了,她透过阳台的窗户望出去,这座辉煌的城市沉浸在一片灰蒙蒙中。
它依然是繁华的,灰蒙蒙的是窗户,是她的眼睛。
灯光被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泡得模糊,她不想要再住在这种狭小阴暗、令人窒息的地方,过这种永远看不到光亮的日子了。
钟明玉捂着脸啜泣起来:“木鹤,你知道吗?前两天,华阳的王总给了我一张金叶会所的房卡……”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却得不到回应,偏头看去,木鹤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轻缓而均匀。
钟明玉自嘲一笑,也闭上了眼。
窗外飘起了雨,一场秋雨一场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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