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多受几分罪。”
一听这话, 梁怀洛手下一顿, 当时救梁颤,是本着他内心去救的,而且身为儿子,他也不可能对着父亲见死不救, 经江礼捷这么一说, 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之后梁怀洛便心里一阵心烦,这纱布好像存心跟他作对一般, 怎么裹也裹不好,不用点力它就松散,用力他又疼,于是直接将这一卷往旁边一丢,架着腿身子往后靠,大咧咧的喝起江礼捷给他放一边的茶来。
江礼捷见梁怀洛迟迟不回答,回身瞧了梁怀洛一眼,看着他那副说臭不臭,又强装冷静的脸,又笑着摇摇头转回身,无奈道:“你啊,都成家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般,做事之前都不好好想想后果呢。”
梁怀洛当即啧了一声,回道:“我不能见死不救。”
江礼捷找到了他想要的药材,往手里抓了一把,转过身看着梁怀洛说道:“救,当然是要救,可也不是你这么个救完就将人丢在一边的救法,人好歹是你生父。有你这么对待父亲的吗?是不是将来老身死了,你也是随手一丢?”
“……”
梁怀洛扒拉了一下脑袋,认错道:“知道错了。”
可是错了也无法挽回,江礼捷摇了摇头叹气道:“好在是死在皇宫里,尸骨尚在也能让他死后有个安身之处,也不至于葬身火海连个尸骨都没有。罢了罢了,这人啊,活的时候作了多少孽,死的时候也该受多少罪。”
梁怀洛放下茶杯,转头看着门外乌云密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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