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起,我能证明梁怀阳不是他杀的,而且大人为何不想想,他杀了梁怀阳,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这洲城谁人不知这梁府未来是二公子的?”
梁怀洛抿唇,把汤言页拉回身后,“父亲,有些话我觉得没必要重复太多遍,我没有杀梁怀阳的理由,若是父亲觉得我是因为他诬陷我是清欢渡而下了杀手,那父亲或许也太高估我了。”
“……”
梁颤定定的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最好是这样!”说完他便重重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汤言页看着人渐渐走远了,她才转头去问梁怀洛:“不是你,还会有其他人吗?”她心里知道不可能是他,除非梁怀洛有分身术,但看梁怀洛的神情,他似乎已经猜到是谁了。
梁怀洛:“回房再说吧。”
回了房,梁怀洛将十八年前的事和严焯非的事统统告诉了汤言页,甚至连两年前清欢渡的那位替罪羔羊的同伴是严焯非,他都如实告诉了她。
“原来严焯非两年前就回来了。”汤言页惊叹道:“那时候或许才是他真正憎恨梁府决心报仇的开始。”
梁怀洛说道:“所以杀梁怀阳的人,只会是他。”
但梁颤却以为是清欢渡所为。
在他眼里,只有清欢渡会做出如此报复性的事情。梁怀阳的尸体被人在树林里找到,梁颤已经命人安排好下葬,临走时他想起了梁怀阳拿给他的荷包,他将荷包认真瞧了几眼,又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汤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