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善听懂后,先是小声的说了一声“四千”,而后又摇摇头。她除了“四千”和“欢”这三个字,好像什么也不会说了,但汤言页看得懂,袁善在告诉她不是四千,是步储带她过来后,他才离开的。
到了午时,汤言页命人熬了高汤和些许小菜,两人吃饱后汤言页才哄着袁善睡下去。汤言页走到窗边,微风抓着夏末的尾巴还带着些许温热,但她记得昨夜的晚风已是微凉。
过了中元节之后很快便是喜洲城独有的花灯节,到时各式各样的河灯会随着江河流放,漫天的孔明灯照亮天际……汤言页心想,若是梁怀洛此时回来,她定要让梁怀洛陪自己上街去挑好看的花灯。但她此刻更希望他能平安回来就好。
汤言页望着窗外,她竟然有些想他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之前从没有感受过如此渴望见一个人,但她此时的渴望里夹含着更多担心。
前两日汤言页无事,就听步储和四千如何如何的夸江礼捷,今日确是一个都不在,她有些无聊。她便想起那两个人说的话,但她没想一会儿,便发现自己对江礼捷的前尘往事并不是太感兴趣,步储和四千时不时争辩两句,她听听就过了。
汤言页希望江礼捷能尽早治好梁怀洛身上的伤,这样梁怀洛回来面对梁颤时,也不容易让人怀疑什么。即使他的行迹实在太可疑了。
又或者,希望他能快些回来。
步储到了很晚上才回府,汤言页两晚没睡好,差点困得靠在床上就睡着了,她听见动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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