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也能想到,梁怀洛定然走的是房上捷径,可就是这么一想,他便发现他们二人其实根本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像只寻着光的无头苍蝇。
汤言页没犹豫太久,就当是撞撞运气,选了南岸那条路。
她还是怕,怕像上次那样去晚了。
但事实是汤言页选错了,也去晚了。
他们来到南岸时连江河都是寂静的,反倒是他们听河边几个渔妇随口提了两句东岸那边发生了什么,汤言页与步储对视了一眼,二人十分默契的一同调头,赶到东岸时他们下了马后往一阵闹腾的地方跑了几步,步储看着不远处的两人,顿时楞在原地。
“小主……怎么有两个清欢渡?”步储眨了几下眼睛,睁开几次都是一样。面前二人身着同样的黑绸缎衫,头戴一顶相同的黑色帷帽,认真细看,除了身形微微不同,其他别无二致。
他们一人挡在另一人的前面,有一个“清欢渡”半靠在一棵树下,拿着剑支撑着身体才没摊下去,似乎是受了伤,而另一个正负手而立护在他的身前,禄明非的巡兵将这棵树四周包围的死死的,即使看不见那人的表情,也能从他身上看出一些坦荡。
挡在人前的这位清欢渡好像并不怕禄明非和围着他们的一群巡兵,汤言页目光定在他的身上,她在看见他的第一眼便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自己的郎君。
这身形她太了解了。
这些时日同梁怀洛同床共枕时,梁怀洛只有偶尔心情好时才会穿中衣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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