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页瘪瘪嘴,这句话他倒是说得振振有词,可他哪会知道,两天前她还差点因为要嫁进梁府险些差点死在别人手上。想到这儿,她突然担心起步储来,去了两天也没见他回来,也不知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而此时的南岸,步储正抱着双臂站在一棵隐蔽的树下,冷着一张奇臭无比的脸,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屋子。
“你说咱们都盯两天了,怎么还没看见什么可疑事情啊?那俩人该不会是在玩我们吧?”四千盘坐在步储的脚边,两手扒开面前的花花草草透过缝隙去看,嘴里没完没了的抱怨着。
步储一脸黑线,那天他一来到南岸准备找个安身的地方好观察,谁知那地儿也被刚到的四千给相中了,两人身兼重任,四千大方想了个一起在这儿盯梢的注意,步储则是努力将四千当作空气人,很少搭理他。
四千不是个能安静下来的人,这两天他也习惯了步储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虽然一直不太理解这人怎么能这么小心眼,不就第一次见面时差点点着了这个炸/药桶吗,至于整天看他像看杀父仇人似的吗?
他压着声音继续说道:“不如我们回去吧?睡个好觉休息休息,过两日再来,这渔夫每日三点一线的撒网收鱼收鱼撒网,我觉得!那俩人就是故意整我们。”
步储无声叹了口气,“我家小主才没二公子那么无聊。”
“真的吗?”四千抬头笑着步储的下巴,笑道:“我怎么感觉你家小主随时都是闲的,比我家公子都闲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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