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的敌人,如若两府走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就必须死。这整个喜洲,都只能是我们梁府的。”
梁怀洛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爹。”
梁颤皱眉问道:“重复一遍,你知道什么了?”
梁怀洛天真道:“汤府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啊。”
梁颤居高临下的说道:“所以咱们身为狩猎者,不允许有任何感情。”他看了眼梁怀洛手里的石帘,道:“倘若汤府是敌人,那他们一家不论是谁,都必须死,我的好儿子,你可听明白了?”
“……”梁怀洛默不作声的站着,指节因捏着石帘而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怀洛明白了。”
他知道父亲应该看出来了他此刻要去找谁,也在告诉他,无论是敌是友,汤言页至始至终都是他不能肖想的对象。
梁怀洛面色沉静,内心实则是不解,还微微带着些许怒。他觉得,如若他将来有天要手刃喜欢的姑娘,那他宁可将姑娘抢过来,为何他要让他的姑娘一起去给人陪葬?他不会让此事发生的。
在遇见江礼捷之后不久,有一天梁颤突然又改变了措辞,就如梁怀洛梦中梦见的一样,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让汤言页嫁到梁府做他的儿媳妇,那么任汤府未来如何如何,有他们的一个宝贝女儿在手,他们也不敢奈何梁府。
所以梁颤再次找上梁怀洛,必须不择手段让汤言页爱上他。梁怀洛表面一本正经的答应,实则在故意让汤言页讨厌自己,不过后来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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