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日页儿突然问起龙袍这事,可是她又听来了什么?”顾娟云翻了个身,面朝汤沈元道,“虽然这绣制龙袍一事对咱们来说也不算是个难事,可原本也是不想接下的,梁大人那日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就是怕像页儿所想的,他对我们有何目的。”
“他能有什么目的?”汤沈元冷哼一声,“说白了咱们也就是个做衣服的,难不成他还能用咱们的衣服去害皇上不成?若是他真想搞垮我们汤府,那更有不止一百种方式了,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汤沈元安慰道:“光是断了咱们与各个商爷的生意都简单的很,夫人还是不要想太多,孩子们懂什么,不过就是在外头乱听了些话,不用管他们。”
“也是。”顾娟云松了口气,闭上眼:“睡吧。”
汤沈元:“嗯。”
一个时辰后,汤言页从房门中鬼鬼祟祟的探出了脑袋,左右看了看,才轻手轻脚的将门打开,披紧了红色的绸衫,猫着步子绕过正房,来到伙房前悄悄打开了门。
她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坛酒,将酒抱在了怀中,悄摸摸的快步走回了别院,今夜月亮比她想的要更亮些,影影绰绰的月光撒在别院中的石桌上,重叠出另一种别致的颜色。
汤言页将酒倒进酒杯,她闻了闻,映着月光看了看后,抬起头一饮而尽。这酒入口即甜,但入喉确是辣的,与清酒完全相反,她舔了舔唇,发现这酒虽然没有清酒口感好,竟有些意犹未尽。
草草几杯下肚,汤言页只感觉喉咙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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