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总是习惯去相信自己这双眼看见的事物,倘若你换个角度,我亦然可以说你们汤府逼我与你成婚。”他道。
汤言页道:“二公子反倒还怪起汤府来了?”
“页儿何尝不也是在怪我?”梁怀洛冷笑一声。
汤言页:“那又如何?”
梁怀洛抿着笑点了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汤言页回到了汤府,随即便见步储臭着张脸,斜倚在别院的石门边手里把玩着一根稻草,步储听见有人来,他抬头看了眼,立马站直了身。
见他这副闷闷不乐的神情,汤言页又想起了方才梁怀洛说的话,她立刻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要脸!”步储跟在她身后,内疚道:“对不起小主,我……”
“别说对不起。”汤言页打断他,打开了房门,说道:“我想休息会儿,还有你不用自责什么,真的。”她说完,迈步走进闺房关上了门。
步储站着不知过了多少,才轻轻“嗯”了一声。他本还想与她解释一下为何自己先回来,可汤言页心情不好是明眼可见的,他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一回想起下午那场心血来潮的比武,步储便心里一股子火气,梁怀洛故意欺人太甚,不过是找他打发时间,出了门梁怀洛连打都懒得与他打。
记得当时梁怀洛仅一个瞬身,没待他反应便将他定住了,他只道半个时辰后会自行解穴,是男人就要愿赌服输,还道他会完好无损的将小主送回府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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