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他一开始不愿,汤言页便拿出主子的架子命令,如今教了三日,汤言页悟性不深,只学会了最基本的一套横扫。
但步储发现,即使只是最基本的横扫,她的剑过之处,习习生风,带着股狠劲,毫不留情,汤言页喝道:“别分心!”他回神,向左一个侧身顺带右移步,轻轻松松扰到人的身后,手下意识绕过她的脖颈,正要收力,想起什么立马又将手臂松开。
步储连忙后退了两步,躬身正色说道:“小主,属下……还是下不去手,望小主理解。”
汤言页不耐的低啧一声,木剑扛在肩上,微微喘着气,看着步储道:“你不动真格,再给我几年时间三脚猫的功夫我也学不会。”
步储为难道:“我真的下不了手啊,您还是别为难我了,本来你也不需要学这些的。”他不敢去想象,万一哪天一个失手误伤了汤言页,该怎么和公爷交代。
汤言页抿抿嘴,兴致缺缺的将木剑丢弃在一边,拍了拍手走回房:“没意思!”
一连三天,步储都只退不进只守不攻,难得进攻又及时收手。步储对她到底是狠不下心的。可是除了步储,她又想不到能找谁了。心情因此有些不悦,但她也能理解步储的心思,便没一直去逼他。
步储站在院中,看着汤言页落寞的背影,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转移话题道:“小主,今日咱们也练了一早了,近几日你都没出门,不如我陪您出去走走吧。听闻红绣楼最近在想方设法的招揽客人,不知是谁想的,出了个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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