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着跟他解释道:“不相信?方才那些巡兵还道我二公子呢。”
再奇怪的,就是他这个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还能理所当然的态度了。那天梁怀洛识破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后,他以为梁怀洛会再说什么。
人们都说这喜洲城犹如世外桃源,按理来说人/皮面/具这种东西应该不会存在在此的,本以为见了这稀奇东西,怎么也得有些惊讶的表情吧,结果此人只平淡的看了他一眼,啥也没说。
虽然看出这人/皮面/具也不是什么牛逼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四千就感觉自己在此人面前好像瞬间没了任何秘密,没了任何秘密的他莫名还有被看扁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是,明明自己戴着人/皮面/具更应该是做什么都无所畏惧,就算当时从牢房中出来那一刻他都有机会逃跑。
可梁怀洛那时看他的眼神,洞若观火般,就像在说:“别装了煞笔,我早已看透一切。”要么就是,“你要敢跑我只会让你死的更惨。”
“……”
越想,四千越觉得自己来喜洲是个错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挠了挠脸上的痒痒,问道:“提个问题,就你那天......是怎么发现我脸上带着人/皮面/具的?”
“你这劣质人皮也就那些巡兵和眼拙的禄明非看不出来。”梁怀洛懒声说道:“我之前有摸过,比你这更逼真的……不是,有件事我挺奇怪的,你为何总觉得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四千道:“因为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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