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记忆不好。明明今日在酒楼还救他躲过了杖刑,才不过几时他就记不得自己了?
汤言页走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书生,也是一愣,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这书生大白天躲树上作何?莫不是今日在酒楼瞧上我了来此偷窥?”她抱着手,不屑的哼笑一声:“二公子,难怪你今日会出手救他,原来这书生是你的同谋啊。”
梁怀洛:?
眼见被误会,书生看了看她,又去看梁怀洛,疯狂摆手也不只是被吓得还是太激动,他的嘴已麻木的毫无知觉,动不了嘴巴说不了话,光哼哼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用仅能动的那只手比起了手语。
汤言页奇怪问:“你想解释什么?”
梁怀洛翻译道:“他说他没有偷窥你。”
汤言页质疑的看了梁怀洛一眼,又去看书生。书生没有摇手反驳,看来是说对了,她又问:“你嘴是怎么了?今日早上你不是还能说话吗?”
书生又疯狂用那只手比划,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自己的肩手有气无力的丢了一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摆,除了他自己,没人知他是何意思。
汤言页看得一脸懵,恨不得进屋里拿笔墨出来让他写来的快些。梁怀洛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主动说道:“他说刚刚树枝突然断了,地上刚好有颗石子,摔下来时压上了他的死穴,所以麻了半个身子,一个时辰便会好。”他皱皱眉,又道:“最后好像是在说,他真的没有想偷窥你。”
书生听完后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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