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与咱爹说说,将你院外的这棵槐树砍了……嘶——”
手臂传来一阵撕疼,他偏了偏头,才发现这只“兔子”居然还未松口,一听要砍树,反而还加重了力道,他撇头看了她一眼,好笑的提醒道:“放心吧,只是断了一根枝干而已,明年就能长回来了。”
汤言页松了一口气,想他也没那么大本事,将将想松口,又听少年道:“这么喜欢咬我?那也得让关上窗啊,让外头那只鸟儿见了可要笑话咱们了。”
禁锢汤言页腰的力道一松,她立马松口退后几步转头狂“呸”几声,恶狠狠说道,“你今日坏我石帘,毁我槐树……”
一说到槐树,她才反应过来梁怀洛方才说的话,回想之前他在屋外看槐树的神情,一脸诧异说道:“那槐树上有人在偷窥?原来你说的打鸟是……”她忽然不敢去细想。
梁怀洛凭栏侧倚的靠着窗边,不作答。
汤言页的视线在面目全非的卷石帘上扫过一眼,卷石帘上的碎石已经被他扯下了三分之一。
见她一脸怏怏不乐,梁怀洛视线落在那卷石帘上,而后直起身,对她笑道,“没想到页儿这么喜欢我送你的石帘?啧,可惜已经坏了。”他的语气有些遗憾,“你若是喜欢,哪日我在做一个送你即可。”
坏了不也是你弄坏的吗?
汤言页翻了个白眼,“不用,我本来也嫌它吵。”
她皱起眉,走到窗边朝那棵老槐树看去,隐隐可以看见槐树确实有处地方参差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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