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汤言页不怒反笑,道:“等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今日与二公子有约?怕是二公子在何时酒醉之余约了某位姑娘,将我与她记混了罢?”
梁怀洛带着些许打量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论是儿时怒气冲冲的跟个小泼妇似的骂他,还是如今因斗不过说不过而咬牙切齿的模样,他好像都觉得看不够。
还记得十五年前,她出生那天,母亲杜欢若抱着软糯的小女婴从房里走出来,小女婴闭着眼大哭,小圆脸红润,两只手不安分的挥舞着,逮着什么就抓什么。他记得当时,她抓住了他的小拇指。迟迟都不肯放开。
后来有事无事,梁怀洛都会上汤府瞧上小女婴一眼,见她瞪着大眼睛,睫毛忽闪的样子有多可爱。可又不知为何,汤言页上一秒还笑着,见了他,下一秒就哭了,每次都不例外。杜欢若哭笑不得,也不再让他过来瞧小囡了。
再后来,还被人抱在怀里的汤言页时不时会看向墙院外绿油油的槐树,她会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一直盯着,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回过神,梁怀洛和颜悦色的说道:“页儿以后还是少喝些清酒,这清酒味道虽好,但浓度高,下回要不试试浊酒?味道也是极好。”
汤言页好笑道:“向来袖手旁观的二公子看来是今日心情好才救下了那弱书生,我还想是为何,原来二公子是看腻了山水,跑这儿来多管闲事了。怎么?现在连我喝酒你都要管,真不愧是喜洲第一大闲人呐,管的可真宽。”
梁怀洛很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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