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来,觉得相当没面子,他站起来不爽的看了梁怀洛一眼,觉着这人更不是好惹的,也没说什么。
梁怀洛盯着他打量了一会儿,没理他,走到巡头和说书先生的面前,看着巡头,恹恹的勾起薄唇,语气还算礼貌,“不过一介书生道听途说,何必与他计较,你们若是闲得慌,大可将这酒楼清一清扫一扫,客官们来此小酌时也畅快。”
没想到二公子也在这儿,巡头咽了咽唾沫,在心里暗骂这说书的,居然不提前告知他一声,若是早知,他来都不会来倒这趟浑水。
人忽然被人抢了,小弟转身看向巡头,见自家老大莫名怯了,奇怪道:“老大,这人抢了你的人,如何处置?让我们清扫就清扫,未免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这怎么也得带回去,杖责两百吧?”
巡头气的想钻地跳进去,他低下头不敢直视二公子,口水跟咽不完似的,沉声对小弟们命令道:“就听二公子的,快去清扫。”
小弟睁着纯净无暇的眼睛,“那老大是想扫地,还是抹桌子?”巡头:“?”
梁怀洛哭笑不得:“不如你们老大搬桌子吧,有这个老大带头,你们动作也会麻利些。”
巡头欲哭无泪,道:“是,二公子!”
本来一群来抓人的巡捕,画风突变,每人拿起扫帚开始清灰扫地,巡头一肩扛着一张椅子,神似个卖艺不卖身的店小二儿。一位正想进来的客官看了眼此情此景,转身撒腿便跑。
在场的酒客此时才发觉,刚刚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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