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生，要么杀人，要么自虐，直到后来他养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不爱说话，也不爱见阳光，脆弱的像是菟丝花，但是身体温暖的不可思议，让他渐渐忘记反噬的痛苦。

    他直觉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太真实，真实到他记得自己所杀的每一只元素兽，真实到他知道太湖附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只可惜他的梦境断断续续，很不连贯，每每要梦到有关那个女人的事情，胸口就会钝钝地疼，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挖出了心脏一样，洛寒生直觉梦境的结局肯定不会太好。

    人的记忆会遗忘，但是感觉不会。苏棉很像他梦里的那个女人。

    唯一不同的是，苏棉有异能，而她没有。

    男人脸色阴晴不定，薄唇紧抿，周身的气息沉得能令人窒息。

    苏棉脸色发白，身体僵硬的厉害，低哑地说道：“洛少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认错，我记得就是你。”男人目光沉沉地说道，粗糲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小脸，满意地看着她眼底的惊慌失措。

    苏棉吓得心脏都要骤停，直觉不可能。如果洛寒生恢复了前世的记忆，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掐死她，而不是现在这样姿势暧昧地质问她。

    他就是在试探。

    “你可以慢慢想，到宁城的路还很长。想好了再回答，答错了可是有惩罚的。”洛寒生视线落在她犹如花瓣般的薄唇上，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我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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