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让息白觉得自己可以任性妄为。其实驯服一个人,就好像驯服一个奴隶,驯服一匹马,要用鞭子和惩罚让这个人知道听主人的话,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他不是晏惜略,息白冷然以对时候,晏惜略只会用那些笨拙的手段来讨好。必要的时候,天之寒可以给息白以折磨,让息白最後顺从。
自尊和坚持都是没必要的累赘东西。天之寒知道息白喜欢自己,他的身体更渴求著男人,期待自己的抚摸。可是为了一些无所谓的东西,息白居然要拒绝自己。正因为息白有那些无聊的坚持,所以才会受苦。
天之寒柔声说:“你既然不答应,那就罢了。你好好休息,今天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息白侧过脸去,他被子底下,身上的衣服都被天之寒撕坏了,身体是全然赤裸的。天之寒走了後,息白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天之寒已经将那样过分的话说出来,息白怎麽可能还留在这里?他心中已经想要离开了。可是离开天之寒,到外面去,息白在这个里待得久了,心里不由自主,还有那一丝的畏惧。
息白很快鼓足了勇气,现在他虽然有些害怕,不过也一定能面对的。身上一丝不挂,一件衣服也没有穿。息白看见衣服放在一边椅子上,便伸手去拿,他身体微微倾斜,手臂伸展之间,那重心却是偏移。
息白心中害怕之极,只害怕自己这麽一摔,会保不住自己腹中的孩子。他奋力拉住床单,身体虽然往下坠落,倒也落得很缓慢,等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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