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为何──”
晏惜略说话声音嘎然而止,息白心里幽幽叹了口气。晏惜略眼睛瞎掉了,却分明不想被人知道,生怕被人趁虚而入。实际上晏惜略只要想想就知道,他若对晏惜略怀有恶意,也不用费心救他。
他住在此地多时了,知道晏惜略身为城主,为人却冷酷无情,与弟弟不合,对母亲更不孝顺,在风城立下了严法,若有人敢犯,却断不会通融。
然而医者父母心,息白虽然不是大夫,既然略通医理,见死不救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
瞧著晏惜略宛如受伤的野兽,全身警惕,茫然无主,息白的心底,也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的怜悯。他忍不住柔声道:“客人,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什麽恶意。”
那声音温柔极了,晏惜略怔了怔,顺著声音望著息白。息白注意到,他那双凌厉的眉毛似乎轻轻一皱,最後沙哑问道:“你是谁?”他不过让声音放得低沈一些,竟然给听的人一种歇斯底里的错觉,和息白那温柔好听的声音,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我是一个路过沙漠的旅客,默默无名,就算说出真名,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息白轻轻的和他说话,眼前的晏惜略,好像没有一点防备。息白拿起了旁边的碗,里面深褐色的药汁散发出浓重的苦味。
息白低声说:“你先喝药,清了毒,说不定眼睛就能看见,不用著急。”
“你知道我眼睛看不见?”晏惜略却是更加警惕,他面容却没有刚才的惶恐,露出了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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