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痕缓缓推开卧室的门,那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睫毛在眼睑上搭下大片的青影,俊脸虽然憔悴却极为干净,显然有人替他好好清洗过。
晨光中飞舞的尘埃,靠著冷子琰睡得极香极甜的小司染,都让君痕觉得自己是做了个旷日持久的梦,梦的尽头,尘埃落定。
终於,他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
「冷子琰,如果你後面再裂开,我不保证还要你。」听随行的医生说冷少爷大概是自行产子,後面还被他毫无章法地乱切了一个切口後,君痕压抑了一个月的惊慌和焦虑终於爆发出来。
此时,载著一行人的客机正往回国的路上赶,冷少爷抱著司染,指著外面的蓝天白云,把儿子逗得咯咯咯咯笑,闻言,回过头来,「为什麽?」
「松了谁要你。」
冷少爷的脸青了阵又白了阵,最後,懒洋洋地剥了剥额前碎发,这动作他做得潇洒至极,迷得帮司染少爷拿奶瓶来的空姐险些摔了一跤。
「冷先生,请问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不用,谢谢。」奉送一个迷人微笑,虽然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虽然怀里抱著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而他明显是孩子他爸,漂亮的空姐还是对冷少爷一见倾心二见倾情,轻轻逗了逗司染的小脸蛋,「先生夫人一定是个很漂亮的人吧?」
冷子琰脸色一僵,皮笑肉不笑地道:「很漂亮,非常漂亮。」
凌晔……原本因为喜得麟子且成功逃离野鸡而心情空前高涨,一想起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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