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凌晔,今夜小心,但他仅仅是沉默地合上手机,转过身,背後,天边最後一抹夕阳正好被墨色般的夜取代。
「继续联系公爵大人。」山风拂起衣角,一向淡漠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另外,突击人员准备,随时待命。」
「是,少爷。」
「啊……」嘴里死死咬著树枝,无法克制的痛叫还是不客气地冒了出来,冷子琰躺在一个小土墩上,裤子早被他扔在一边,赤裸的两条腿大大打开,一片狼藉。
手使劲压著腹部,下身也在用力,可司染不听话,「啊……」
不,不行,会把人引来的。
乘自己还有力气,冷子琰捡过之前准备好的树枝,一口气咬住三根,再用扯下的袖子把嘴捂住,往後面打了个结。
免除了乱叫的危险,这才把手伸向下身。
徐睿说过,他胎位很正,生产会很顺利,现在司染出不来,一定是通道太窄。
虽然後庭拚命蠕动,在孩子的挤压下扩张到了从所未有的恐怖尺寸,但是,还是太窄,根本无法容纳一个胎儿的进出。
手里只有一片瓷片,冷子琰咬牙切过去,痛到麻木已经不知道什麽是痛,试著切了个小口,也不敢切太深,腿再度打开,藉著土墩上高下低的地势,拚命用力。
刚开始还能骂骂那个害他怀孩子的罪魁祸首,到後面,在心里骂的力气都没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高高隆起的腹部和越开越大的下身。
嘴被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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