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早不动声色地传遍了整座军部大楼,下面的人暗地里议论,却绝不敢对凌野上校有任何不敬,也只有这位与凌晔有染的冷家少爷,敢不知好歹地当面揭上校伤疤。
出乎他们意料,本该暴怒的上校大人竟是优雅地挑起了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危险表情,什麽也没说地走了出去。
这位冷少爷,又要倒霉了吧。
冷子琰也以为自己会被位高权重的少校大人整治,然而凌野上校的整治却是迟迟不来,倒是自己在军部忙得晕倒了一次後,被君痕强行拖回冷家。
“请四个月假。”
冷子琰皱眉,“以什麽名义?”
“产假的名义也得请!”
脸上青了会又白了会,知道君痕说到做到,不敢再反驳,怀孕五六个月,腹部渐渐肿胀起来,军部的人早就议论纷纷,压根不信他那套“发福”的说辞,其余人不会想到怀孕,可留在军部的那两三位雄兽大佬,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瞄向他腹部,有一次去请一人签字,那人还摸了他腹部一把,笑眯眯地说,“这孩子长得不错,不愧是少主的种。”直把他气得恨不能剁了那双手,偏要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请对方在文件上签下大名。
因君家的垮台而危机四伏的冷家在父子俩的联手经营下渐渐稳住脚跟,继续留在军部任劳任怨已经没有必要,怀著孕还日夜操劳,冷子琰自己也感到吃不消,可野鸡对他大男人怀孕生子的蔑视让他这口气一直呛到现在,非要向高傲的凌野上校证明大男人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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