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琰脸上白了几分,口气终於趋於缓和,“那万一你又惹到你父亲,再加个两千鞭,不是得打死?”
“还好吧,我会小心行事。那张纸呢?”
抱著他的君痕听见这话,眉端一挑,从冷子琰上衣口袋里搜出被撕裂的纸片,害冷子琰到口的一句“扔了”硬生生憋回去。
君痕抢过电话,“我认为,我和冷子琰的私生活,你无权过问。”
凌晔不怒反笑,挑衅地吹了声口哨,“纸还在?”
君痕铁青著脸道:“那又如何?”
“唉,”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冷少爷肯定是先撕掉,然後又舍不得,口是心非地捡起来,唉。”又是重重一叹。
用耳朵夹紧电话,君痕伸手剥了冷子琰裤子,手指伸进柔软的後穴,发出啵的一声。
“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吗?”
“凌晔!”君痕怒不可遏,“少那麽下流。”
和君痕说话,凌晔心情格外的好,大方表示,“我不在的这半年,有劳君少爷帮我慰问冷少爷。衣食住行,都交给你了。无论他是胖了或是瘦了,高了或是矮了,我都唯你是问!”
这人脑袋坏掉了吧。君痕淡淡道:“我会照顾好他。”
“这还差不多。”凌晔忽然话锋一转,高声道,“喂,告诉你个秘密!”
“说!”
“左手中指那颗戒指看到了吗?是我送的。”
“这叫秘密?”冷子琰的手挑逗地在他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