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琰的腿,压在胸膛上,君痕满脸都是潮红,微微退出一点,带出的浊液分外淫靡,他闭了下眼,打桩一样,捅进淫荡的肉穴。
什麽话都没有。
一个沈默地发泄,一个沈默地承受。
肉穴被插得糜烂一片,穴口的肠肉瑟缩著剧烈颤抖,却自始至终尽责地包裹著君痕的物什,紧紧的,舍不得放松丝毫。
冷子琰吸著气,汗水滚滚而下,激烈的性爱带来的是令人沸腾的快感,他很快把刚才的疲惫抛之脑後,艰难地伸手,妄想抚慰自己冒著淫液的阳具。
君痕一巴掌拍开,眯起眼盯他半响。
伸手掐住根部。
“唔……君痕……别……”冷子琰生性放荡,被男人插最容易高潮,濒临极限不得解放特别痛苦,“放开。”
君痕似是喜欢他这样子,把玩著手里高高耸立的玩意,“说冷子琰是君痕的。”
这两个男人怎麽都喜欢这句?
“唔……冷子琰是君痕的……啊……掐……别掐……”黑宝石一样冰冷的眸子水光荡漾,他好像被凌虐般,脸疼得皱了起来,只是眉端依旧带著上扬的弧度,危险而又魅惑。“别掐我。”抱怨的语气,有些凶,又似有所顾及,不敢凶得彻底,导致整个口气软软的,类似哀求。
等得心烦气躁的凌晔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一幅让他喷鼻血的场景。
那个淫荡的男人被君痕半折著,不知羞耻的穴口牢牢箍著紫红色的阳具,肿胀的囊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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