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瞒著众人秘密囚禁父亲……要是父亲真死了,哼!
“不行。”心里满足得不得了,银豹面上却没表露出丝毫,养伤这几天他从君痕身上学到不少──比如,适当端端架子可以让冷少爷无条件满足你的要求。
它挑了挑眉头,“我还要女儿。”
“女人烦死了。”
“是女儿又不是女人。”银豹反驳,“我们两个的女儿一定很漂亮很多人追。”
“不好。”冷子琰不肯妥协。
小时候没有母亲,他就在脑子里勾勒了一幅母亲的样子,温柔大方又不失端庄气魄,会在父亲打他时抢过父亲手中的藤条,会在他害怕打雷时允许他爬上她的床,当然,也要好好地教他礼仪谈吐,而非像那些家庭教师一样,板著一张脸。
到了十四五岁,贵族少女争先恐後地来巴结他,身子软绵绵的,水做的一样,说话娇声娇气,完全不是他臆想中的“母亲”模样。
她们敢抢过父亲手里的鞭子?答案显而易见。
冷子琰绝不会告诉凌晔他有恐女症,掐著手心道:“生女儿没用!”
“他们说女儿贴心,不会和父母吵……”
“女儿怎麽管教?”冷子琰皱眉,“儿子不听话,多打打就是,女儿又不经打……”
“你怎麽能打我们儿子?”
“不听我话,我当然得打。”
银豹陷入两难境地,一边是冷子琰,一边是宝贝儿子,到时候他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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