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红了眼睛,“不能,别这样,快换回来。”
“过了这会,以後再也不会痛。”
冷子琰尚未反应出来其中意思,银豹已磨磨牙齿,撕开他裤裆。
第一感觉是愤怒,第二感觉是悲哀,第三感觉……宰人!
冷子琰狠狠往上抽了口气,根本不愿回头看那个在自己下体鼓捣的家夥,“凌晔!你也要对我这这种事?”
“是!”它回答得干脆,懒洋洋甩了下头,“你找徐睿打胎照样会痛得半死不活,不如让我帮你,这样,我还可以顺便捡个便宜……”
尖锐的爪子毫不留情地戳进後穴。
冷子琰闷哼一声,知道自己这次是真把凌晔给惹了。
他没有再求饶,而是哆嗦著手,扯下床上的被褥,一部分垫在凸起的腹部,一部分,咬在嘴里。
冷承风活了大半辈子,唯一能让他动怒的,只有那个混账儿子,唯一能让他担忧的,也是那个混账儿子。
凌晔领著一群兽人走後,冷承风才心急火燎地让谢叔把他推到冷子琰的卧房。
举起的手在半空中战栗,他吸气平复下抽动的面颊。
哢嚓声,扭开门上的把手。
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意料之中的场景。
他从小带到大的儿子,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应该高高在上,应该目中无人,而非躺在男人身下不知廉耻。
所以他失望,他愤怒!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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