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还是野鸡的人啊。”秦轩又开始笑,神经质的笑,“我问过他们兽族,将军是族长的弟弟,皇亲国戚。据说雌兽地位可是相当低,光是一个谋杀嫌疑,也足够你好好喝一壶了吧。”
最後,秦轩拖长声音,慢悠悠道:“你说,收到录音,凌晔这次,还会不会保你?”
又是一阵沙沙声,冷子琰关掉录音笔,房间里一片沈闷的寂静。
“你什麽时候惹的他?”
“我没惹过他,大概……是君痕的缘故。”冷子琰咬住下唇,“父亲……”他忽然抬起头,“我送你离开这里。”
冷承风抬了下眼,“去哪?”
“去哪都好,等事情完了再回来。”
“我自出生就住在冷府,如今,已四十年。”冷承风杵著拐杖站起,右腿是假肢,却丝毫不影响他浑然而生的气魄,“比现在危机的时候多的是,你哪次见我离开冷家跑掉?”
他拍拍冷子琰肩膀,刚才的严厉一扫而空,如慈父一般,“不早了,去睡吧。”
“父亲……”
“谢叔。”冷承风背过身,“带少爷回房间休息。”
接连两天,风平浪静,这种平静却让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般紧张。冷子琰给凌晔打过几十个电话,全是无人接听。
给野鸡和凰影打,压根找不到本人。
冷家依然如故,如故之下,是暗流汹涌。
到第五天。
军部发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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