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怏然春意。
“我竟对‘不知道’这个答案满意。”凌晔轻声笑起来,“如果是君痕,如果是那个好强的君痕,一定会逼你做个对比。冷子琰……”他忽然趴在对方身上,杯子倾斜,手中酒沿著桌脚,洒落一地,“你看我待你多好。”
“是吗?”冷子琰目中有几分恍惚,“他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肚子里蛔虫。再说,我凭什麽帮你们分析这些事。帮了你我又没好处。”凌晔摇摇冷子琰,“喂,还有两句话,不许耍赖。”
“没说要耍赖。”冷子琰作出副大义凛然像,“继续。”
“说你是我的。”
凌晔目不转睛盯著他,目中光芒危险又灼热,好像会把人烤熟了吃进去。
“我……”冷子琰叹气,“我是你的。”
“啊……啊?啊!”凌晔又是一阵鬼叫,放开冷子琰,沿著屋子奔了圈,冲过来把人搂住,逮唇就啃。
“唔……唔,咬……别咬!”
养狗不好啊,动不动就咬人。有几分愤懑地将人推开,对方看他半响,又巴巴地凑上来,冷子琰弯腰想躲,凌晔如何让他如愿,死死勒住,打闹一番直到啃得又红又肿像熟透了的水果才心满意足地放开,砸吧砸吧嘴,“还有一句。”
交杯酒一滴都没喝进去,全洒桌上地上衣服上,还有些沾到了冷子琰手上,凌晔眼尖,笑眯眯把他一只手逮住就舔,眉眼间风情万种,说是色如春花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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