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那种,最好戴上就取不下来。”
“有的。”柜台小姐微笑著道,“接口处有指纹密码,除了戴上的人其他人不能取下。先生是要普通款还是订制款?”
king-size大床,浓情蜜意的紫色风,白纱窗帘,红酒佳肴。
“来了?”
冷子琰从没见凌晔笑成这样过,眼角眉梢的春情比路边的野花还要浓烈,“不在家里过生日没问题?”
每年过生将军府都会办宴会,这次凌晔以大战在即为由严词拒绝家里为自己庆生,说来说去,都是想和冷子琰单独相处。
把人从头看到尾,见他空著手,忍不住微微有些失望,“没买啊?”
这模样像死了犬类。
看来项链买对了,替他戴上,就好比是项圈,自己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冷子琰慢悠悠把盒子从裤兜掏出来,递过去,一边关上门,“自己看,不准退货。”
凌晔心满意足坐到床上,打开,一片灿烂的金色,晃得人眼花。不过会不会太恶俗了点,好像是暴发户会戴的东西。这个人又在整他?
“怎麽有两条?”凌晔提起项链问。
“以後穷了,少去游乐园打工,你丢人无所谓,别丢我的脸。”
凌晔狠狠抿紧唇,扭过头,诡异的红色爬上耳朵,粉嫩透明的色泽,冷子琰一口便含住,用舌尖轻轻勾弄一番。从他手里挑起一根项链,“这条值20万,没钱了就卖掉。”
“你送的,我怎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