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喉头发烫,把胃里泛起的恶心强压下去,冷子琰没有急於起来,而是用手捂住君痕再度抬头的东西,姿态卑微得自己都觉得是在犯贱,“要不要……试试……”
“闭嘴!”君痕打断他,“想搞你的人多的是,不少我这一个。”气急败坏地拉好裤链,君痕退了两步,看向冷子琰,对方也正好抬头看他,面色苍白,让人心疼。
两人眼里都似有千言万语,可是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有些事,就像巨大的深渊,横亘在他们面前,阻止著他们的接近!
君痕返回酒吧,酒吧地下室有通往黑街的暗道。虽然牺牲君熙,瞒过将军,让其放松了对君氏的监控,但君痕行事一向小心谨慎,从来都是从秘密通道前往黑街。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在通道口竟然站著一个男人。
高挑的身形,披著大衣。他百无聊赖地低头看著地面,察觉到有人接近,抬起头,目光瞬间变得凌厉。
“呵,”他笑道,“拔枪对我有用?”
君痕把枪插回腰间,寒霜似的面容硬生生挤出和煦的笑容,“你发现得倒快。”
“连冷子琰都不知道,你竟然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孪生弟弟。弃车保帅,佩服!”装模作样拍了拍手,气氛冷得能结冰,“放心,”凌晔掀起嘴角,“除了冷子琰,没人能认出你。所以,死的是君熙而不是君痕,真正的君痕依靠失传了三百年的易容术化妆成君痕的远房侄子君西依然活跃在京城,甚至软禁黑街老大的情人,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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