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有付出。
冷子琰安慰自己。
不就跪两个小时,他在冷家的时候跪得多了,没什麽好大不了的。
“冷少爷的家教就是如此吗?”凌夫人幽灵般飘到身後,“乘无人监督时偷懒?”
冷子琰立刻挺起腰,双目平视前方,跪得笔直。
凌夫人手中的短鞭啪地声打在大腿外侧,“跪好!”
前面是镜子,冷子琰不敢做脸色,在凌夫人鞭子的教导下,形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跪姿,手也乖顺地背在身後。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临走时,凌夫人阴测测地说,“离我儿子远点!”
冷子琰挑了下眉。
有些时候冷子琰会想,如果没有牵扯到君痕和凌晔,他的日子会过得很舒服,随便找个小情人来满足自己身体,坚决不谈情,厌倦了直接一脚踹掉。
自责、失落、伤心、痛苦、委屈这些负面情绪将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生孩子,被对方家里人苛责,更是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可是,很多时候,“如果”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尤其当“如果”的对象是过去,那麽意味著,世上没有後悔药。
他招惹了君痕,同时又在凌晔的进攻下一步步情不自禁地沦陷,所有的後果,都是他自找的,本就该由他承受,怨不得谁。
连著几天,冷子琰都会抽两个小时出现在n.s.酒吧。
他既不点台,也不喝酒,胆敢来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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