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锲而不舍地追问。
凌晔看他半响,“我给大伯拨电话要放弃少主之位,电话拨通,都开始问候大伯,父亲才一把摔了茶杯,答应放人……我大伯是族长,常理论,该是他儿子、我堂哥当少主,不过我基因明显优於堂哥,又在兽化後将他踹得无法翻身,族里对我极为尊敬,大伯迫於压力,方才立我为少主。表面上大伯和堂哥没有丝毫埋怨,但实际上……巴不得我出事。”他顿了下,声音微微转冷,“父亲在人类社会呼风唤雨,这些年对大伯多少有些不敬,若我不再是少主,他在族里地位将会十分尴尬。父亲本意是想拿野鸡来气我,或者在我执迷不悟的情况下,改为扶持野鸡。”轻蔑一笑,“可惜野鸡有一半的人类血统,哪怕他再优秀,被选为少主的几率也不高。不到万不得已,父亲不会把注压在野鸡身上。万一我不当少主,野鸡又失利於堂哥,可是得不偿失的事。”
凌晔没说的是,新少主有权接收旧少主的雌兽,以此作为对後者的羞辱。两父子各有忌惮,这才维持著表面的平衡。
本以为对方在认真听,却见他怔怔望向窗外。
此时车子还在警察厅的停车场,冷子琰摇开车窗,凌晔顺著他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衣装整洁的青年和他们一样正在倒车。
黑色轿车内敛而奢华。
车内的青年长得有几分君痕的味道,看第一眼就让人觉得是君家的人,或许是君痕表兄?
“你认识?”
“谈不上,”冷子琰摇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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