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睁开。
它在这里,他很安心。
不会有谁敢来碰他,就算他赤身裸体,就算他刚刚被野兽操过,他也不会笑话他。
舔干净了,它凑上来,蹭他肩膀,“我们就当被狗咬了,嗯?”
“被咬的是我。”
它猛地抬起头,视线里是他安静的後脑勺,沈默……像一尊已经屹立很多年的雕塑。也许它的存在,只是为了在这样一个夜里奔过来,告诉他,‘嘿,没关系,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陪著你,永永远远,不离开。’
凌晔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间变得如此柔情。
胸腔里闷闷的,又酸又涩,咸咸的伤心悄悄地蒸发上来,飘在空气中,荡漾荡漾,坚硬的心软得像块海绵。
用力一挤,指尖里,全是水。
这种心境好像不适合自己威猛的豹型,於是凌晔变出人身,轻轻摸上冷子琰後脑的发梢,“那……我们怎麽办?”
冷子琰再次重申:“是我,不是你。”
他已经做好了他冷笑的准备,如果他冷笑,他就立刻毫不逊色地还回去:人兽殊途,凌少爷,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没多大关系,你别口口声声,说得我们是一体似的。这件事要烦恼要痛苦,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冷子琰打好腹稿,不料,背後的人轻轻搂住了他。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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