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琰再度惊叫,它丝毫没意识到反身折叠这个动作对於承受者有多困难,若是一般人,光是这个动作,就可能被他折断。
冷子琰久经训练的身体自然不会断掉。抓著床单的手整个发白,脸上全无血色,他有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身体被肆意摆弄,戳进後穴的阳具又往里深入了一厘米。一厘米,跌落地狱。
这已经不能说是性爱。
这是酷刑。
尽管是大少爷,冷子琰却算不得养尊处优,无论是父亲一次又一次的惩罚还是多次混入雇佣兵团的经历,都把他的神经锻炼得远超常人。
就算被刀砍,就算大腿里嵌著枪子,他也能面不改色。
他自以为,这世上没有什麽痛是自己承受不起的。
而现在……背後这头野兽却用血淋淋的方式告诉他:你也可以叫得像个受了惊吓的女人。
除了头部还搭在床上,整个身体都被往上拉高,冷子琰喘息著,手死死抓紧床单。
身体悬空,摆弄的动作停止。
他猛地咬住下唇,双眼紧闭。
巨大的凶器,又往里推进了一些。
痛……痛得他想晕过去。
“不要……不要再进来……真的很痛。”
如果是凌晔,破天荒地听到冷少爷的求饶,再大的性欲也要放一边。
然而,正在操弄他的是野鸡。
从研究院逃出来,再不动声色地等了那麽久,作为刚刚兽化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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