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不是刻意要为难。
君痕是很有原则的人,怕是不会在办公室这种地方做爱,而且现在是办公时间,自己赤著身子勾引他,反而显得很饥渴。
想到这里,冷子琰只得把手缩回去:“我在沙发上等你?”
“手……”
“嗯?”
“把手给我。”君痕把文件扔桌上,没有回头,却再度叹了口气,“受伤的那只手。”
冷子琰受伤受惯了,这种足以让寻常人大呼小叫的伤势,他只简简单单皱了下眉,随手撕下半截袖子包好就晃回了学校,回住宿才换回绷带包扎。
结果刚才在电梯里秦轩出言嘲讽,冷子琰一时忘了手上有伤,双手交握在前面不小心捏住,当时就疼得他面部抽了抽。
秦轩没察觉,君痕却看到了。
一边埋怨这人不知好歹,一边把他手拉到面前,轻轻拆掉绷带。
“君痕……”
冷子琰这声叫得特柔,尾音很长,轻飘飘上扬。君痕不适应,怀疑是不是秦轩那句‘最好能撒娇’起了作用。
“君痕……”
又来了。原本是想好好给他缠,结果越缠越难看,绷带上大团血迹,触目惊心。
“君痕……”
“冷子琰,你究竟想说什麽?”
“要不你给我用贞操带?有锁的那种,只有你能打开。”
话音刚落,君痕就握疼了他的手,冷子琰咬住下唇,把闷哼憋回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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