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冷子琰并不热衷,以致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凌晔成了学校里的谈资。
会说些什麽,脚趾头都能想到。
以前他和情人一起走,没人敢怀疑他的上下地位,现在对象成了凌晔,怕是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死皮赖脸要爬上凌晔床,求著对方操他。
“那些人纯属放屁!”
野鸡愣了下,笑得捧腹:“呵呵,是,是,这屁放得真够没水准。哼,明日我去把那些多嘴的人统统揍一顿,看他们还敢乱嚼舌根。”
两人挨得很近,野鸡可以清晰地看到冷子琰绷得很紧的下巴弧线。
轻轻咬上去,声音含糊:“大哥,你生气时最让我心动。”
冷子琰不领情,推开野鸡,没有再与他多谈的意思,推门就走。
生气时最心动?什麽歪理论。
他最怕君痕生气,做情人前君痕生气就不理他,他倔,君痕比他更倔,非要他主动找上门去才肯原谅,後来做了情人,一旦把君痕惹了,君痕就会在性事上惩罚他,他原本以为以君痕的性子,只会规规矩矩上床,谁知道这人花样比他还多,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每次都把他折腾得又哭又喊,羞愤欲死。
这段时间,君痕似乎越来越喜欢在床上为难他,也许……他早就知道,只是在等著他坦白。
可冷子琰自己也搞不懂和凌晔算怎麽回事。
若说床伴,又比床伴多了那麽点莫名其妙的东西,而且就算仅仅是床伴,他也背叛了自己对君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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