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冷子琰空著的手挖掉了一个人的眼珠,握刀的手顺势刺进另一人胸腹,这种程度还构不成死亡,冷子琰旋身回踢,把刀推进去,另一边扣在眼珠里的手狠狠一拉,整张面皮都被扯开。
在凄厉的哀嚎响起前,冷子琰抱起他的头,撞在後面的墙上,脑浆四溅。
三分锺……干脆利落,如果手臂上没被剁一刀,可说完美。
确认三人都断气,冷子琰立刻回校,他自认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结果还是被凌晔和野鸡发现了。
昨天没回来,可说是在君痕家里过夜,问题是,他哪次从君痕那边回来不是春光满面,一幅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这次不但满脸虚汗,连嘴唇都在发抖。
两人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凌晔强硬地把人衣服脱了,左臂上的肌肉整个被剁碎,一片血肉模糊,野鸡立时大叫:“大哥……!”
“叫什麽叫!”
凌晔横了野鸡一眼,神情是一贯的冰冷,野鸡却不怕他,边找绷带边出言嘲讽:“我叫是因为我关心大哥,谁像你,哼,摆著一张冷脸给谁看。来,大哥,我帮你包了。”
那个人把刀剁进去时还旋了一圈,这种残忍的刀法不是普通人用的出来的,而且普通人也伤不到这个家夥。凌晔抢过野鸡手里的酒精、绷带,把人提出门,砰地声关上,回过身贴近冷子琰鼻尖,沈声问:“你惹了谁?”
“开门,凌晔,开门!”
“再闹我把你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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